从上海到小汤山,从小汤山到上海(再上海篇2)
被浏览了次, 发表时间:2008-08-04 17:15:47
| 作者-缪晓辉 来源-小汤山医院文集 2003.11 |
应接不暇的事迹报告:是奉献,不是索取
我预料到回上海后将会有很多“应酬”,所以找借口推掉了由学校组织的去海南岛修养的活动,也婉言拒绝了医院组织的去浙江游玩的旅程,这样可以赢得更多的时间。在回上海后的2个多月时间里我做过30多场报告,如果不是医院和学校为我“挡驾”,报告的场次还会更多。我做报告的单位包括区、市级领导机关、卫生局、医学会、医科大学、医院、医药公司、报社、电视台、检察院、公安局、外事办、工商局、老干部局、戒毒所、企业单位,甚至我儿子所在的小学,等等。从内心讲,我并不情愿无休止地做报告。首先我认为过去发生的事情没有必要过分地渲染,其次我很想尽快回归医院副院长的角色,另外,我需要时间把我在小汤山医院工作的心得记录下来。但是,我感觉到,任何一个请我做报告的单位都是非常诚恳的,他们为了请到我甚至不惜动用各种关系,这使我改变了我的一贯作风,应该满足上海市人民真诚的要求。但是,让我变应酬为主动还是受了一句话的触动。我在黄浦区检察院(我妻子所在的工作单位)做报告,报告结束后,一位检察长充分肯定了我报告的生动性和教育意义,同时他通过我妻子转告我他的一点遗憾,认为我应该对听众介绍一点SARS防治常识。突然间,我意识到我的责任重大,不应该把做报告看作是一种负担,应当作为一种应尽的义务去做好。后来,我不仅对报告的内容做了补充和修改,还注意根据对象,使报告更具有针对性,我还精心配置了多媒体幻灯片,使得报告更为生动。当然,在每次报告的最后一段,必然是关于SARS常识的介绍。
由报告所引出来的3件事情值得在此一提:第一,无论给哪一家单位做报告,结束后都会给我讲课费,但是我一概拒绝,迄今分文未取。有时为了讲课费还要与对方争得面红耳赤。我的理由很简单:不是做学术报告,报告内容没有知识产权,没有学术含量,所以不收讲课费,对任何单位概不例外。当然,共进午餐倒是有过3次,纪念品也拿过几份,鲜花抱回过多次。第二,给自己正确定位。不少单位在我做报告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条幅,条幅上少不了“英雄”两个字。每遇这种情况我都要强调我和我的队员们都称不上英雄,但我们这些人都是勇士,是在国家危难的时候勇敢地冲向一线的战士。对于我的提法,大多数人都表示接受和理解。至今在某些场合我还不断阐述我的上述观点。第三,为了更多人了解SARS,消除人们的恐惧心理,我在应邀为大、中学生撰写的传染病防治常识一书中,专门写了有关SARS的一些常识性的知识。该书已经出版,据说销路很好,最近将要再版发行。
我做事情历来追求完美,因此对待任何事情都很认真。在不少人的眼里我活得很累,其实不然。我承认我曾经身心两累,但是在经历了与SARS较量前后发生的许多事情之后,我的精神境界发生了很多变化,其中如何对待奉献与获取,已经给自己标定了明确的准则:生命有限,与其浑浑噩噩,年高过百,不如多做事情,少活几年倒也无妨。在奉献的同时,要有原则地获取,该拿的要拿,不该拿的坚决不拿。这样活得非常安心。